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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少年

是什么带走了明媚的笑意?是什么留给了你满面的愁云?

时间:2012/4/5 8:56:58   作者:高二31班葛爽 笔名萧墨   来源:致远中学杨树校刊编委会   阅读:707   评论:0
内容摘要:是什么带走了明媚的笑意?是什么留给了你满面的愁云?“是一群在巨轮下仓皇逃命的蝼蚁!是艳俗之极,烟斜雾横的浮世绘!”远处传来淡淡的,似是笑语。 曾今拥有你从屋里走出来,已是斜阳浓影。初夏的日子不似春的那般浮躁,仿佛沾染了水汽,湿漉漉的。你心神一动,一抬眼,果见前面的小公园...

是什么带走了明媚的笑意?是什么留给了你满面的愁云?

“是一群在巨轮下仓皇逃命的蝼蚁!是艳俗之极,烟斜雾横的浮世绘!”

远处传来淡淡的,似是笑语。

 

曾今拥有

你从屋里走出来,已是斜阳浓影。初夏的日子不似春的那般浮躁,仿佛沾染了水汽,湿漉漉的。你心神一动,一抬眼,果见前面的小公园里一团团明如彩蝶翻飞的小小身影。清晰稚嫩的童谣传来:“小皮球,踢一踢,马兰开花二十一………..

时光回溯向前,你依稀看见外婆家墙上脱落的石灰,和脱落处露出的青砖上长满的苔藓。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愈暗的天幕,暖暖的炊烟终于战胜了有趣的游戏,你偷偷溜进门,却被站在门口的外婆抓个正着。沾着面粉的手指不太中的敲在你的发顶:“猴丫头,下次再不知道回家就给你关到门外去!”

你努力扯出一抹苦笑,你记得大年初二那日看到外婆枯瘦的手指,你记得临走时她那已不够明亮,却略带恳求的目光和微微颤抖的语气。她说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呀?你笑的敷衍,你说有时间,有时间就来了。

你的眼里滚出一颗大大的泪珠,前面的秋千在风中微微摆动,你走过去。孩子们像是得到了某种召唤蹦跳着飞走了。你怔怔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像是某年恣意开放的槐花,紫黑的桑葚;像是外公的老花眼镜,外婆做的花布鞋;像是那是奔跑着的那群孩子………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

你望着那些你曾今拥有却渐渐消失在时光里的年少美好,无能为力。你于是用锋利的刻刀,一刀一刀将他们刻在你的皮肤上,疼的锥心刺骨,美得触目惊心。

不曾拥有

 “我想要一个哆啦A梦,可以变出吃不完的零食!”

“我想要一间有白色窗帘的房间!”

“我想要站在未名湖畔唱歌!”

“我想要一座自己的房子,然后带着我的狗去爬山!”

“如果时间不记得,我该如何保存这些美好的瞬间?”那些懵懂孩童,不谙世事的骄狂;那些初生牛犊,雄纠气昂的自信;那些挥洒时光,怀抱枕头仰望星空的闲情岁月恰是心底的丝丝期许编织出的蔷薇色的泡沫。时间的刻刀在你脸上一点点刻出成熟的轮廓。你用不够熟悉的得体的微笑,看它们一个个湮灭。你不难过,你只是有些失落。你知道那如破蛹成蝶一般是必须经历的过程,你知道你不算多的时间里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你甚至没有听到那泡沫破碎时发出的如同骨骼碎裂一般清脆的声响。你只是不停的攒出更多的泡沫。为那些已洗不去的的世俗苍凉,为那些不曾拥有却念念不忘的夏雪冬霜。

已经拥有

你极少谈论这样的话题。

一厚沓空白的试卷,一箱被藏起的书,一只听坏的mp3,一把打不开锁的钥匙。还有看见弟弟调皮时心中不肯承认的微小嫉妒,还有读《萌芽》时刹那的不甘和懊恼。

“这就是我所拥有的。”你这样说也许是平凡单调的日子让你忽略了生活原本的残酷;也许是轮回般的奔忙让你忘却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你抵死沉溺在过去和未来。你说忘记过去等于背叛未来。于是你把过去和未来一起丢掉了。你抱着安妮的《莲花》横穿操场,你甚至没有看一眼身边还有着稚嫩面容的初中生。你不知何时习惯了如此睥睨众生的姿态。你习惯了站在高处冷漠地看他们一步一跤的向你靠近,你于是转身,向更高处行去。

你的拥有从来都只因为别人没有。

楼道里出现了妈妈费力爬楼的身影,透明的塑料袋;里是你最爱的原味奶茶和巧克力派。你瞬间啊决定明天回家去看看外婆,还要带些她爱吃的糯米糍。

佛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珍惜已有的幸福。

 

2012 高二31班葛爽 笔名萧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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