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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少年

戴运哲-江苏省首届“扬子晚报杯”作文大赛现场决赛获奖者

时间:2012/3/13 13:08:56   作者:   来源:致远中学杨树校刊编委会   阅读:1054   评论:2
内容摘要: 戴运哲—江苏省首届《扬子晚报》杯中学小学生作文大赛现场决赛获奖者他是一个农村的少年,从小到大,一直在为自己的文学梦想在战斗;他是扬子晚报的铁杆粉丝,看到扬子晚报作文大赛的消息,他一下子写出了2万多字的参赛作文;他是在现实中不断碰壁的孩子,高考失利后正在复读,就在他困惑...

 

戴运哲—江苏省首届《扬子晚报》杯中学小学生作文大赛现场决赛获奖者

他是一个农村的少年,从小到大,一直在为自己的文学梦想在战斗;他是扬子晚报的铁杆粉丝,看到扬子晚报作文大赛的消息,他一下子写出了2万多字的参赛作文;他是在现实中不断碰壁的孩子,高考失利后正在复读,就在他困惑徘徊时,扬子晚报作文大赛评委组从两百多万字的高中作文投稿里发现了他的光芒……他就是来自宿迁泗阳致远中学的戴运哲。

  一篇发人深省的参赛作文

  其实,写了2万多字!

  这篇作文不一般,小作者对生活的理解和思考很有深度。而且,他这个一写就写了2万多字。就在扬子晚报杯作文大赛数万海选稿件紧张阅稿过程中,高中组一位阅卷专家特地给本报记者打来电话,挑出了来自宿迁的泗阳致远中学一位叫戴运哲的同学的文章。看完文章,记者的心也隐隐作痛,立刻拨通了文章上留下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戴运哲的父亲,他一听说是扬子晚报的记者,感到很意外。这个孩子从小就喜欢看书,写一些人家都看不懂的东西,所以大学都没考好。戴爸爸接着说,自己和爱人都是学医的,就在村里的卫生室工作。所以也很希望戴运哲就学理科,可是儿子就是喜欢什么文学。虽然最后听他们的话选了理科,但整天不务正业,老是看课外书写东西,结果今年高考二本线都差了几分,现在只能想办法复读。他现在住校,我们也联系不上。

  在戴爸爸对儿子的叹息中,记者随后设法联系到了戴运哲目前就读的致远中学的王校长。听说记者的来意,王校长很快帮记者联系上了戴运哲的语老师朱向前。老师告诉记者,戴运哲的语文水平很高,在班上被称为小作家,现在正在上晚自习。在他的帮助下,记者终于和戴运哲通上了电话。

  一个扬子晚报的铁杆粉丝:

  扬子对我坚持写作是莫大鼓励!

  你是扬子晚报的记者啊?电话那头的戴运哲很兴奋:姐姐,我告诉你,学校不让看报纸,我就每天偷偷出去买一份扬子晚报,它是我了解社会的窗口。我还有一篇文章在你们报纸的《繁星》上发表过,虽然就一次,但是对我能够坚持写作是一种很大的鼓励。戴运哲告诉记者,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文学青年,从小到大就喜欢看书,看各种各样很杂的书。有时候来了灵感就写作,写了好多文章。虽然这些文章最后很多都不知所终,但是写作一直是他最大的梦想。我是第一次参加社会上的作文大赛,一看到这个作文题,我就有很多感触,本来用一堂自习课写出了2000多字,但是一发不可收拾,发觉这个题目是对自己十多年来故乡的生活的一次思考。于是,又写了第二篇、第三篇……一个星期就写了7个篇章共2万多字。戴运哲告诉记者,他的文章都是以真人为原型,再进行了艺术创作,但是凝聚的是他对生活的思考。比如参赛作文里的吴根,就是我一个热爱文学的朋友。我们农村的孩子,很多人都怀揣文学梦,可是在梦想与现实中,往往被碰得头破血流。比如,你看,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考上大学。说到这里,戴运哲的声音变得低沉。

  一个姗姗来迟的肯定:

  感谢大赛,终于有人读懂了我!

  想不想听听评委对你作文的评价?当记者将本次大赛专家组的文章点评念给戴运哲听后,戴运哲激动地大呼:老师读到了我心里的话!我太高兴了,终于有人读懂我了!戴运哲告诉记者,在生活中,很多人,包括自己的父母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我觉得根植于生活的创作才是真正有生命力的。我是生长在农村的孩子,虽然我家不是很穷困的,但是我见过很多穷困的人以及他们的生活,我对底层人民的生活状态是特别敏感的。我不喜欢现在到处充斥的青春偶像剧,里面上演的全是出身豪门的帅男靓女的故事,这样的剧目虚荣、浮夸给学生看其实是一种误导。

  对于自己的文学之路,戴运哲也表现出了自己的困惑和徘徊:我觉得现在在文学的价值判断上也存在偏颇,文学已经被市场化,而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些华丽的、虚拟的、市侩的文章越来越有市场,而根植于农村生活的、关注社会底层人民的作品往往被认为老土,没有人愿意去品读。

 

泗阳致远中学高三Ⅱ(3)班 戴运哲

 桥下是填满形形色色塑料制品与动物尸体的河道。许多年前,当我还不像现在全身疼痛的时候,整日和吴根沿着这条河道采野草莓摘枸杞子,一起寻觅躲在水草里的龙虾和钓各种稀奇古怪的鱼。记得靠桥边有棵高大的老槐树,每年一到五月就落了满地满河的槐花,幽幽的一片芬香。我们攀爬上树,信手摘取一串又一串的槐花,倚在树杈上边咀嚼着甜味边讲自己想象的故事。然而,这些怡人的场景只能永存记忆中去了,因为一切都在变。

如今,站在桥上,我又看到了那棵老槐树。它已经死了,黝黑的树干虫洞百出,干枯而腐烂的分枝孤零零的随冬风似乎在颤抖,这使我想起同样孤零零的电线杆被寒风吹起的嗖嗖声。
  什么都在变,没有什么不会变的,人同样如此。走过桥,便是通往吴根家的土路。土路很脏,遍地牲畜冻硬的粪便。一路上枯色的草堆与裸色的民宅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我只想快快赶到吴根家去,见我的这位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四年,四年没见面了吧。我想。在身处长久的疼的环境中,总会回忆和他的往事。两个热爱文学的孩子,在长满蔷薇与三叶草的土坡上奔跑,阳光,空气,水,所有的都那么新鲜。一起向自然呐喊出90后的文学之梦,一起说要打拼属于自己的派系。他文笔比我好,又比我大三岁,所以,我常常这样幻想着:哪一天他出名了,是否也可以帮我的手稿出版?
  但14岁后很久没联系,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时人真是的,明明自己最好的朋友却往往在不经意间忽视。终于,补偿的机会来了,听说,吴根回到生他养他的故乡。就一路走着,转过一个小过道,他家所在的村子到了。狗似乎很不欢迎我,吠个不停。我提高警惕,左顾右视,防它们冷不丁窜上来咬,历经磨难般站在吴根家门口。
  我敲门。
  吴根奶奶已经老得不成样子,颤悠悠地把门拉开。我看她的时候心口不由得一阵疼痛,因为我的爷爷奶奶同样让人老得难受。她眼睛一大一小,松弛的脸几乎垂了下来。我问了好几遍:吴根在吗?她才慢吞吞地说:走掉了。我疑是自己听错,因为吴根奶奶仅有四颗牙,嚼字难免模糊。直到她又一次说:走掉了,而且叹息良久,我才确定吴根真的离开了。我难过不已,心想不知何日才能与他见面。这时吴根妈妈从田里刚下锄回来,见着我说:找吴根的吧!我说:是。她说:吴根住在S城了,给你地址,有空去聚聚。
  SGW小区。
  小区的绿化人为设计,团团簇簇的造型与外观甚是艺术,没有蓬乱任意豪放,只有整整齐齐井然有序。想起那乡下的旷野,遍地杂乱纷呈的花草,爆发出大自然的本真,溢满无穷无尽的没有变形的美,一阵寒吁。
  我告别绿化,上楼,按响202房的门铃。
  一身电焊工的工作服,蓬着头的吴根拉我进去,然后互相拥抱。久别重逢也形容不了我们的激动,我想,劫后余生更适合。
  热情。
  热情。
  还是热情。
  他递给我一瓶啤酒,我摆摆手说还要考大学,不能喝。然后他拿了一瓶可乐。气泡在我的胃里噗噗翻滚,我边打嗝边说:这日子过的好吗?
  还行吧。工资两千多,加班了一小时还可以多八九块。我的房子首付是爸妈交的,十五万,当中借了五万。另外,我得每月还房贷1500,就这个压力大点。不过咱农村人会过日子,这点苦算什么?
  那你......还写吗?
  唉,他笑了笑,都过去的事了,谁好意思提啊。早不写了。你呢?听说你也在《扬子晚报》发表了。
  我说:我一直记得我们以前说过的,要写,写到形体消亡。只要我还能拿得动笔,我就会写下去。
  可你想过没有,在网络文化泛滥的浮躁时代,写的东西,有人看吗?我们写作是为了什么?不就是给别人看的?难不成孤芳自赏?
  作者必须要坚守自己的孤独,这你应该知道。
  他起身去厨房。出来时,手里拎着一瓶洋河大曲。他把酒倒进酒杯,把酒杯里的酒倒进嘴里。
  还是老家的酒好喝。他说,借酒消愁。要面对现实,要面对柴米油盐酱醋茶,恐怕我现在不能和你交流,因为用进废退,这门手艺被我败光了。那些名家,弗朗茨·卡夫卡、H.伯尔、大江健三郎、村上春树、弗吉尼亚·伍尔芙、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哈代、易卜生、顾城、北岛、三毛什么的,我都忘记他们的成名作,只知**名。有时候写信,我连字也不会写,需要查字典,这在以前又是何种状况啊!我,已经不如你了。
  于是,我们只能聊生活。他说他没什么追求,一番折腾后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他明年就结婚,买房也是为了结婚,一切都为了结婚而不为其他。他女朋友叫唐唐,在厂里认识的。我看着他和唐唐在游乐场拍的照片——照片上两个人甜蜜地拥抱在一起,笑容洋溢着幸福。眼泪,很疼的,仿佛浸了盐的伤口,偷偷湿润模糊的视线。我该怎么办?祝福他们吧。
  什么都会变,人也如此。
  吴根待会还要上班,不得不先送我。他送我出去时拍拍我的肩膀,说:如果现实一点,学我;如果继续你的梦想,别学我。
  挥一挥手,背后凉嗖嗖的,吴根不见了。好像他从未在我的人生出现过。
  ……
  半个月后,也就是这个星期天,忽然想起那棵死去的老槐树。站在桥上,准备望去,我却忍不住的哭了。老槐树的树干和树根被村民刨的四分五裂,拿去烧了锅,河岸上只有一个大大的窟窿在哀叹不已。
  弟弟,我要用笔杆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把韩寒和郭敬明打下马。耳边想起这个在小学时代就发表好多文章的才子的誓言。字字清楚。
  北风烈,我好疼。
  完 201111
  后记:其实原来的文章共有两万多字,由七部分组成,这是第一部分“90后作家夭折的文学梦。其他的还有哭泣的老黄牛记者的困惑老房子,风雨中摇曳童年时的玩伴干涸的稻谷地。我打字慢,恐不能及时上交,而且麻烦评委老师了,所以忍痛只割两千多字投过来。起初确是为了参赛而创作,但一发而不可收拾,发觉这个题目是对自己十多年来故乡的生活的高度概括。不用怀疑,全是真人真事,评委老师,您们说作文不就是要表达自己真实的情感和想法吗?农村就是这么一个地方,优美,却好疼。以此来怀念故乡的人物事。

  【简评】
  这是一篇关于创作的创作,换君心为我心的心疼。叙述者与自己的朋友,另一个热爱创作者,构成了镜像。生发出颇有意味的情愫,令字意味深长。读这样的文字,心底能泛起隐隐约约的疼感。故乡老槐树的死,是友人青春梦想死亡的象征,而老槐树的树干和树根被村民刨的四分五裂,拿去烧了锅,又是在生存的重压下,实用主义的悲哀。如果现实一点,学我;如果继续你的梦想,别学我。相信作者写下这句话时,心都疼得流血。作者用简淡的笔调,向读者展现了新时期农村学子在梦想和现实间的困惑和徘徊,展示了他们在现实将梦想逐渐剥离时的疼痛,和他们对梦想的热爱和对坚持的渴求。
                                                   

                                                                                                              ——作文大赛高中评审组专家

                                                                                                                           摘自《扬子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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